“你说这么久了,隋兄不会是有事吧?”不知何时,他居然对隋辩如此称呼了。
“要不我们去看看你吧?”
“还是算了,那你去吧?”
看着这个赵大人走来走去,玄墨甚是烦躁。
“麻烦赵大人能够安静一些,若是有需要,我家丞相自会与我发信号的。”
若不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,他一定会将眼前这人捆绑起来。
而正在两人互相挤兑的时候,一道短哨声自天空响起。
玄墨知道这是丞相在召唤他,如此紧急,看来真是出事了。
他急忙走出门,却被身后的赵以州拉住。
“是不是出事了?你看我说会有事吧。”
见他拉扯自己,玄墨无奈只能将赵以州抗在肩头飞了出去。
万幸这道唐门的禁制是打到谢长鱼的手上,她手指灵活江宴用内力封住她的手臂气脉暂时不会有太大危险。
活尸已经躺了校场上,阁楼处也空无一人,江宴将谢长鱼放到床上便走出屋子,站在廊庭处向下望。
随即便看到扛着赵以州气喘吁吁跑到下面的玄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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