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。”江宴说了一句便追了上去,玄乙只得跟在身后。
唐门的禁制不是虚设,谢长鱼将将站稳,一道血光自眼前滑过,她伸手拉住月引,血印打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小心!”江宴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但为时已晚,禁制只此一道,被击中者必将失去意识。
谢长鱼拔出长剑刺向江宴。
虽没有想到禁制符会击错人,但是如今在那个女人身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此时的月流早就失血过多勉强应战,他转动脑袋,月引没有除掉,月流还有其他用处。
玄衣男子示意眼神,身边的唐门弟子将她从已经没有很强战斗力的活尸中拉了出来。
一团雾气升起,唐门人全部消失。
而随着男人的走远,谢长鱼似是被卸了精力,瞬间瘫软在地。
月引想要上前拉住,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飞走了。
“站住。”玄乙想要追去,却被江宴拦住。
“别追了,先救她。”
看着眼前的男人,不,此时应该说是女人了,江宴眼中恨不得穿出万剑,教训她一番。
在庙里的赵以州自然不知发生的这些事情,他站在门口张望,嘴上喋喋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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