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侍卫完成任务,顶着一张笑的分外灿烂的娃娃脸退到了后面。
谢长鱼剜眼一看,神色微动。
江宴果真是做足了准备,什么时候又把玄墨调回来的?搞得她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
能够确定的是,江宴动用了庆云阁的人,此次翻盘是稳打稳的事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,江宴把手中的黄纸在胸前摊开,沉声道:“方才,本相派去的人几经调查,查出此歌姬入皇城歌舞团之前在江南梧州一带生活。她没有通关文牒,在盛京属于黑户。所以调查起来时间稍微久了些。这张纸是她曾在南方世家的卖身契。”
这歌姬的身份还有几重反转!
卖身契还在,说明那名咬毒自杀的歌姬是在逃家生子。
说难听了,就是家养的奴隶。
谢长微怒目圆睁,辩论道:“这…卖身契也不能证明长鱼妹妹的清白啊。”
江宴抿唇冷笑:“那如果卖身契是梧州楼家的,又可否证明?”
这下,不光是谢长微,八大系的世家公子们着实震惊了一把。
连这都查出来了!
半个时辰的时间,足以证明当朝丞相的办事效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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