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婉转长叹从谢长鱼口中发出。
“家主要如何相信人不是我指使的,你甚至都不听我辩解就下了死令,也罢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不想多做解释。”
话落,谢长鱼还冲谢长微抛了记媚眼。
至始至终,她都从容不迫。
谢长微:“……”
这个小蹄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?谢长微脑力有限,看不大懂谢长鱼的意思。
这是要顺应自己了?也好,谢长微想,只要谢长鱼配合,自己的计划就能照常进行。
如若她心情好了,后期说不定会把谢长鱼从天牢中捞出来。
反正,杀的不过是个小家族的少爷。
她要的只是江宴为此事为难。
也就在这时,江宴的贴身侍卫入了殿内,将一份发黄的纸呈给江宴。
江宴驻足摊开纸一目十行,微蹙的剑眉似乎在向众人透露里面的内容并不简单。
“咦?丞相大人手中拿的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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