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”梅听寒没有接过药瓶,他十分不解,“粟儿的父亲?”
“是呀!那可是个相当厉害的大人物呢!”
梅听寒眼里再次显出了震惊之色,凉月看着他眼睛里的光闪烁不定,急匆匆离开的样子,又把药瓶收了起来。
“不是要送人吗?怎么不送了?”
疯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凉月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台阶上起来,走到自己身边的。
“根本没有这回事,对吧?”
顾怀酒弯腰看向闺女清亮的眼睛,见她眼里带着丝报复的快感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这么记仇啊?看人家吵架,你很开心?”
“我说过,我会与他清算的!”
“你太坏了!闺女!”
顾怀酒说这句话的口气,是温和的,还带着宠溺。
“还行吧!一般坏。”
凉月打了个哈欠,她又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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