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宣平侯说的是假的!都是假的!”
梅听寒咆哮道。
众臣纷纷退去,顾怀酒没有起身,继续看着梅听寒歇斯底里地说些无谓的话。
“你不用如此,还不到十日,还没到时辰杀你。”
顾怀酒指了指艳阳高照的外面,与梅听寒道,“你走吧!趁着还有时间,继续查!说不定又能伪造点什么证据来!快些拿来给本王看看,说不定真能翻案。”
这话说的,怎么听着都像是要讨打。
“不过你今日也不算无功而返,至少宣平侯被你拉下来,你起码保住了梅晚云的命。”
顾怀酒又给梅听寒打了一剂强心针。
“你可好了,短短几天就把朝堂搞得乱七八糟,李斯年一家被你搞得家破人亡。”
凉月落在疯王身边,直视着梅听寒,“你自己扪心自问,李斯年死得冤不冤?”
梅听寒无语。
“哦,对了。”
凉月拿了个药瓶,走到梅听寒身边,道,“师尊叫我给银粟姑娘带份东西过去,说是给她父亲的。我师尊与银粟姑娘的父亲乃是故友,这东西想来应该还挺重要的,你可别弄丢了,一定要交到银粟姑娘手里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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