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伤没什么的!用不着请郎中!我就能治好。”
银粟扯着梅听寒的袖子不肯松开。
“寒哥哥,那咱们的正事怎么办啊?”
“明日再说。”
好一句明日再说,梅听寒都不着急查案了。
明月高悬,照进轻罗馆的二楼小窗,凉月一手拿着药瓶,一手拿着素白的帕子,沾了些药粉,往花酿的脸上涂药。
“师尊,你为什么不用法术啊?”
凉月下手没轻重,花酿的眉头一皱一皱的,还痛得直呲牙。
“能叫回师父吗?为师喜欢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做第二个青染。”
凉月直接打断了花酿的话,下手又重了,花酿痛得一抖,直接保抓住了凉月!
“药药药!蹭我衣服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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