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听寒带着李斯年往屋里走,他为李斯年把鼻子的血擦干净了,还笑眯眯地说“你呀!像小时候一样!脏兮兮的!”
这话虽然是梅听寒对梅晚云说的,可李斯年却听得极为心酸。
与他初见时,自己可不也是脏兮兮的?
李斯年眼眶一热,把头歪到一边,不叫梅听寒看到自己落泪。
梅听寒却耐心地绕到另一边来给他擦脸。
兄长虽然知道这个弟弟愚笨,不是读书的料,却也是疼惜自己的亲弟弟的。
只是,接受这一切情感的,不是真正的梅晚云。
“寒哥哥!我和你说话呢!”
银粟跺着脚走过来,想把梅晚云拽到一边去,可梅听寒却先自己一步把他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梅听寒拉住银粟的手,轻声安抚道“粟儿,对不住,我太兴奋了。我马上好,安顿了晚云,我就过去找你。”
“我也去!”
银粟不罢休,非要跟着梅听寒一同安顿梅晚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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