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让这年轻人心底一凉,一路走来已经不知遇见了多少次这样的情况。
再看马车行过,木轮子碾压之下,雪地上留下两条车辙,歪歪扭扭,一直延伸到远处。
而车辙之内,是具爬在地上冻僵的尸体。
尸体发髻凌乱,干瘪,血肉模糊,白骨森森。
破烂的衣裳,残缺的肢体,显然是冻死在路上的行人,其身上的血肉早就被路过的野兽啃食。
驾车的老车夫绷着脸,一言不发,直到距离尸骨百米后,苍老的脸上全是无奈,似是感叹,又像是心有余悸道:“自圣人四月驾崩后,这世道是越来越不如以往了,想不到我大唐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!
想当年,圣人年轻时,那时何等的风光。
没成想,转眼竟成了这副模样。
要怪就怪那妖妃,迷惑君王,也不至于让这大好河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老夫赶车一辈子,年轻时何曾在路上见过这么多死人。
可怜了这些人,落这小道,便宜了那些过路畜牲,也不知我大唐何时才能恢复往日威风!”
这番话像是勾起了车厢内年轻人的话头,这人在车内叹息:“也不能全怪杨玉环,那女人已经死了,要我说还是圣人自己造的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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