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哽咽道“翎苘,你怎么才来。你都不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都干了什么。”
“我的衣服,我的身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翎苘叹了口气道,快点打断不然又有得听了。
“还有我的头发,明明是今天才扎的。”
说到着,翎苘觉得这家伙有哭的趋势。赶紧制止道“扎,重新扎。”
生怕鱼果果又哭了,翎苘赶紧有加了句“马上扎。”
“真的吗。”鱼果果看着翎苘道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鱼果果的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翎苘放下手,看着在抹眼泪的鱼果果,难得指这南鼠解释道“它,抓来割血训练的。”
所以,你赶紧停吧,本来就丑,哭了更丑。不就是头发,我扎不就完了。
都是怪这个丑东西,翎苘恶狠狠的瞪了南鼠一眼。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由我来管吗?
接受到眼神的南鼠头缩得更深了。但是不由在心里吐槽道,天地良心,也不能全怪我。您不是自己看得也挺开心的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