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话说早了,刚才没湿现在也挺湿的鱼果果,着实,呃,非常气愤。
气得都哇哇大叫了。
结果,这家伙又是丢给鱼果果一个蔑视的眼神,后,走开了,居然,走开了。
南鼠心说,叫你刚刚嫌弃我,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捂鼻子吗,真是的。
好吧,看来,南鼠也个是瑕疵必报的家伙无疑了。
这个动作无疑是让原本就在爆发边缘的鱼果果,更加生气了。好呀,你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这样,气死我了。
我就说,我当初这么讨厌动物是有原因的。就是因为有这种邋遢还鬼畜的东西。
“啊,你个丑东西。我要和你拼了。”鱼果果就这样追着南鼠跑了起来。
跑得很久,气是越积越深,但就是没追到。南鼠这个家伙,因着自己比鱼果果快,就不时回过头来丢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鱼果果不更加生气才怪呢。
终于,树上的翎苘看烦了,也听够了鱼果果的怒吼,就跳了下来,一手拉住了在南鼠身上留下的血线。一手抵住了鱼果果的脑壳。
看到翎苘来了的南鼠立马就爬下来默不出声了。还低声吼叫了一声,好像在述说自己的无辜。
鱼果果一抬头看见翎苘,就感觉像看见亲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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