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啸从未见过司徒天如此和善过。
如果一个人平日里飞扬跋扈,突然间又对你恭敬有加,和颜悦色,要么是他怕了你,要么他想害了你。
秦啸不再说话,司徒天如此兜着圈子,恐怕是胸有成竹,只是故意刁难。
司徒天见秦啸不再说话,又是顿了一下,之前的笑容消散了一般。
随后他踱着小碎步,又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我就告诉你吧,门派的长老们觉得你跟刘炎在外门屈才,所以分别给你们二位安排了新的去处,我听说那两个地方可比这鸟不拉屎的外门强多了,你说,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啊?”
说罢,司徒天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所以,刘炎去了哪里?”秦啸目不转睛地盯着司徒天,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“这我并不知道,你要是想知道,待会问那些来带你走的内门弟子吧。”司徒天摇了摇头说道。
他话音刚落,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之声,只见一红衣弟子领着四名黄衣弟子疾步朝两人走来。
司徒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变了颜色,显得凝重起来。
显然来的人不是等闲之辈。
秦啸秦啸依稀记得,当时赵全善穿的是黄色的衣服,此时领头的穿的红衣服,而且那些黄衣弟子显然是红衣弟子的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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