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啸知道出事了,要不然,司徒天不会如此淡定的让自己进去。
只是秦啸并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是他内心地隐隐约约觉得,现实情况可能比自己像的可能还要糟糕。
秦啸前脚刚迈进屋子,坐在那个老旧的太师椅上的司徒天瞬间站了起来。
他俨然没有了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无赖气息,也没有面对赵全善时那种服服帖帖的恭敬感。
他满脸堆笑,似乎对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,就像从未发生一般。
只是这笑容,让秦啸觉得后背发凉,浑身不自在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这点道理秦啸还是懂的。
秦啸刚站定,司徒天便开口道:“小师弟,我正找你呢,我这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司徒天的脸拧成了一朵菊花的样子,秦啸对于司徒天这种谄媚的样子顿觉恶心极了。
“我并不想听你的好消息,我只想知道,刘炎去了哪里?”秦啸单刀直入,抛出来的目的。
司徒天还是满脸笑容。
“你别着急啊,他也有好消息,你听了肯定也觉得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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