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酒也还在睡,躺在地上,跟昨天一样的姿势和形状。
杜厉庚走过去,将唐酒抱起来,放在了沙发上,他去厨房,做早餐。
杜厉庚不会做饭,但摆弄一些西式早餐还是可以的。
他简单地做了一份早餐,自己先吃了,又去处理酒吧台那里的碎玻璃渣子,然后下楼,买了头疼药和醒酒茶,还有一些可解酒的酸梅汁。
等华晨兮醒的时间段里,他将手机开了机,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。
文楚的手机被他收了,他如今也收不到她发来的骚扰电话和手机了。
但她的情况,医生和护工们会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他。
杜厉庚处理完一些生意上的事情,点开医生和护工发过来的邮件,看了。
邮件每天都在跟踪说明文楚的身体状况,还有文楚每天的心情和脾气。
杜厉庚对文楚的心情和脾气不关心,他只关心她的身体状况。
还在看邮件,沙发另一侧传出女人的声音,是唐酒的声音“头好疼。”
杜厉庚见唐酒要醒,将手机一收,起身进了昨晚华晨兮睡觉的那间卧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