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华绍庭没有责备杜厉庚的意思,可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知道,带了埋怨之意。
杜厉庚没生气,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,只平静地道“恩情是恩情,爱情是爱情,我分得清。”
他将电话挂断,离开医院,去了华绍庭的住所。
因为屋里的两个女人都喝醉了,杜厉庚敲门也不会有人开,就找华绍庭要了进门的密码,输入密码,进去,就闻到了很浓重的酒香。
再往里深入,走到酒吧台,看到了倒的横七竖八的两个女人。
除了两个醉女人外,地上还有破碎的玻璃渣子。
好在两个女人都没倒在玻璃渣子上。
杜厉庚走到华晨兮身边,弯腰将她抱起来,离开的时候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酒,想到她刚刚骂他的话,杜厉庚直接无视了她,就让她那么躺着,连搭把手把她挪到沙发上的举动都没有。
杜厉庚将华晨兮抱到卧室,给她脱了衣服,擦了擦身体,又擦了擦脸,然后换了一套舒服的睡衣,这才给她拉上被子,坐在床边,看她睡觉。
看着看着,他也困了,就合衣躺在她身边,也睡了。
为了能安静地陪着华晨兮,杜厉庚将手机关机了,但这一夜睡的其实并不踏实,不到六点,他就醒了。
醒来先看华晨兮,见她还在睡,杜厉庚起身,去外面找唐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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