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把这一对母女赶走,可看到两个人看他的恳求以及依赖的目光,他又下不去那个心,于是只能先这样。
文贞柳和文楚住进华府后,那个血人没来了,两个人住一段时间后,状态又养好了,似乎也忘记了那么一回事。
可忽然有一天,老胡满脸悲痛地来向华天雄请假,说他侄儿溺海死了,他要回去一趟。
一下子,那个血人的记忆似乎又回来了,文贞柳这个时候才惊醒,恍惚中似明白了什么,那个血人,十有就是老胡口中的侄儿。
文贞柳手心握紧,脸色苍白颤抖,她和老胡的侄儿做了什么,她自己清楚,这件事情,她没对老胡说,也警告老胡的侄儿不许向外说,故而,除了她和老胡的侄儿外,谁也不知道那些事情,就是文楚,都不知道陪在她身边,那个假冒杜厉庚的男人就是老胡的侄儿。
原本挑起了华天雄亲自对杜厉庚动手后,文贞柳怕事情败露,就很快安排老胡的侄儿离开了,原以为那个人离开后,那些事情也就成了永远的秘密,却没想到,老胡的侄儿会溺海。
是真的溺海,还是被人弄死的,文贞柳压根不敢想。
如果是意外溺海,倒还好,可若是被人弄死的,会是谁呢?
文贞柳想到华绍庭,冷不丁地浑身都打起了寒颤。
她想冲老胡说句安慰的话,可嘴巴张了张,愣是说不出来,她坐在那里,神色木呆,沙发深处的手,越握越紧。
华天雄听老胡说他的侄儿溺海了,颇为遗憾,也颇为同情,准了他的假。
也是在同一天,杜厉庚高速上出事,彼时华晨兮不在国内,她跟唐酒一起,去了国外,本来也只是去参观一家化妆品公司,拟定的行程极短,可就是在这极短的时间里,她与杜厉庚,失之交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