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也一切正常,文贞柳回她的卧室看了看,也一切正常。
文贞柳又带着文楚回门口,没发现门锁有问题,为了保险起见,她还是又去换了一把新锁。
可晚上,那个血人又来了,仿佛入了无人之境,随意出入她们的公寓。
接连三天后,文贞柳再也不敢住在这个公寓了,她带着文楚,回了华家,状态很不好,精神萎靡,眼神空洞。
文贞柳是这样,文楚也是这样,华天雄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,文楚苍白着脸,什么都不说,只摇头,抓着华天雄的手臂,只一个劲地道“爸爸,我害怕,我要跟你一起住在华府。”
文贞柳也紧紧地抓着华天雄的手臂不丢,唇角颤抖的厉害,一时也不敢去回想那三天晚上经历的事情。
华天雄见她二人这般,只能同意先让她们住下来,从他那次车祸擦伤,华晨兮住下来陪他后,华晨兮就没离开了。
即便后来他的伤养好了,华晨兮也还是住在华府,她白天还是会去天香府,但晚上会回来。
华天雄很高兴,也就忘记了文氏母女。
但今天见她二人如此状态,也实在不忍心,就把她二人留下了,等华晨兮回来,他向华晨兮说了这件事情,华晨兮什么都没说,但第二天晚上就没再回来。
华天雄打她电话,她说她忙。
华天雄知道,她是因为文贞柳和文楚回来了,所以不再踏进华家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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