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好,上等的珍士酒,也不香了。
……
离开国子监,李诚的心情,也不是很好。
他只是一个升斗小民,不懂政治,不懂利弊舍取,只知道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:那国子监养的根本不是一群栋梁之材,而是人渣,是恶鬼。
可是,老太傅那样刚正不阿的一个人,都愿意死保,自己又能怎么办?
朝堂终究是他们的朝堂,自己一个方外之人,管不了那么多。
“罢了罢了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人家国老们都不在意,我关心个什么劲?等诛了首恶,就去看看先贤们能否安息,若是不能,这‘迁陵’任务不做也罢!”李诚在心里打定主意。
然而,这里终究是封建王朝,讲究的是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讲究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
讲究的是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讲究的是国家归帝王一个人所有,不论对错,无关是非,纯粹是圣上想要如何,就得如何,没有任何道理可言!
远远地,李诚在大街上,听到有人嚣张的大喊:“家父谢裕,谁敢抓我?”
那声音张狂肆意,一副欠打的模样,却没人敢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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