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结果却有些出乎他所预料。
“他只是挟私报复,我麟儿根本不是国子监贡生,他们没有参与愤世会,他是无辜的。”谢裕跪在瑞武帝面前说。
这番话,虽然表情真挚,但其实一查就会知道是假。
国子监贡生们都招了,还能有错?
“好了好了,国子监出现这等丑闻,我们谁都有错,揭过吧!”瑞武帝最终摇头说:“当前最要紧的,还是丰国入侵边境之事。另外,雪国派遣了使者过来,不日就会抵达幽京,他们究竟是结盟还是宣战,我们也不知晓,需全力应对。”
他知道谢裕在说假话,但不在意,因为外敌迫在眉睫,不能追究。
再者,真与假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谢裕根本不是宁贵妃的人,而是他瑞武手底下,为数不多能在阴暗肮脏之处为自己做事的臣子。
必须得保。
不然照着国老们的“腐儒”思想,净是考虑仁义道德,根本无法让瑞国强大起来。
“陛下,攘外必先安内!”丞相说。
瑞武帝闻言,冷冷地说:“所以,瑞国内部不可动荡,绝对不可!”
……
另一边,庸王府邸里,瑞勇端着酒杯,却久久没有饮入口中。
“千古帝王,有几个能在对错和利弊之间,找到平衡点?又一个祸根被埋了下来,这瑞国的皇位,还有争的价值吗?”说完,他把酒杯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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