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若虚先生已有警惕,竟是丝毫不见慌张,口中只是低喝一声:“卧!”就见少年杨熙如演习精熟一般,直接向地上卧倒,那马儿竟也跟着卧在地上,停步不前。
而若虚先生却似化为一道青色魅影,手拿脚踢,大袖翻舞,竟是将四五道弩箭或拿或卷,或反弹射回,一根不剩地阻了下来。
“这老儿硬手,兄弟们扯呼!”一轮暗杀不成,反而有好几人被若虚先生射倒在地,袭击之人顿时慌了神,抛下手中弩机,回头便跑。
若虚先生怎会让这袭击者轻易逃跑?他双手一抬,两支弩箭就把逃跑二人射穿,也没见他脚上如何发力,那幸存的最后一人已被他揪住后领,扑地砸向地面。
那袭击者被摔得头晕脑胀,抬起头来之时,发现已是受制于人。这人豹眼环睛,有一部钢针也似的大胡子,模样甚是粗豪。但是看到身边兄弟几乎瞬间被杀得干干净净,不由得热泪上涌,大叫一声:“兄弟们,哥哥对不起你们,未能手刃乱臣贼子,还搭上大家性命!”
说罢,此人从腰间摸出一柄匕首,猛地朝自己胸口刺下。他已知武艺与若虚先生有云泥之别,现在只求速死,免受折磨拷问,再不奢望能杀掉若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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