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匕首还未及肌肤,他的手腕就被牢牢箍住,然后只听咔嚓一响,腕骨剧痛,已是被生生掰断,匕首便再也握持不住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大汉放声惨叫,只是大喊:“你杀了我吧!我什么也不会说的!”
若虚冷哼一声,傲然道:“老夫仇家无数,想杀我者能从这里排队到长安城,何用问你什么?你知道我是谁人,就敢设伏杀我?”
大汉手腕被折断,疼的头冒冷汗,但是毕竟刀头舔血多年,却也颇是硬气,耿直脖子道:“你却也知仇家无数!今日杀不得你,算老子技不如人,也怨不得别人,只可惜我一干兄弟白白陪我送死!”说着虎目之中又要垂下泪来。
“你这汉子倒还有情有义,”若虚先生回头问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杨熙,“熙儿,你来说,此人我是杀还是不杀?”
杨熙虽然满面尘灰,但仍是一丝不苟地向先生一揖:“熙以为,既凶徒奸计未逞,也已付出足够代价,此人既然幸存,便不杀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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