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空鸟瞰整座洛阳城,可见到有三支报喜的队伍,从不同的方向奔向权家。其中有两支在胡同口处狭路相逢,互不相让。
“恭喜唐州权墨冼,权老爷!荣登榜首会元!”
一名报子最终拔得了头筹,赶到权家门口,声音洪亮又喜庆。他一招手,身后的锣鼓对方震天的响了起来,震得树上的鸟儿展翅而去。
权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刘管家束手站在后面。他招招手,身后两名下人抬了两筐铜钱出来,漫天的洒了开去。
锣鼓队伍欢天喜地的抢着铜钱,同时还没耽误了嘴上的喜乐吹奏声,越发响亮起来。
刘管家将绑了红丝带的两锭银子放在报子手里,笑道:“辛苦了!”
报子喜得眉开眼笑,这趟差事果然抢得好,这两锭银子够他平日辛苦做活几个月了!“谢权老爷的赏!”他中气十足,拉长了声音喊道。
得了喜钱,自然要替会元老爷扬名。
另外两支报喜队伍此时才堪堪赶到,见已被人抢了先,无不懊恼。不过,他们嘴上也没闲着,扯开嗓子喊起来:“权老爷大喜!会元老爷大喜!”
刘管家一人赏了一锭银子,再赏了几支锣鼓队伍,将他们留了下来。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还会有很多前来道喜的人,大喜的日子,就该锣鼓喧天地好生庆贺才是。
他站在门口,不觉眼底有些湿润。
和权墨冼只是萍水相逢,但这个少年,他越看越是钦佩。他眼看着,他有多少个苦读的不眠夜,多少忍耐多少孤独,多少嗟吁多少叹息,付出了多少时光。
他年少的肩头,挑起了权家的担子。可以想象,在两人未曾相遇之时,这个少年经历过多少磨难,才能成长到现在这样超乎同龄人的成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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