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留下的报子摇头叹气,不是他们不想争,是争不过。只好将目光放在下面的进士名字上,拣自己熟悉知道住处的,高喊着名字快速离去。
报子这一行,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除了前三名各凭本事之外,接下来的谁先喊了名字,就归谁。毕竟进士只有两百名,去重复了谁也得不到更多,不如分头行事。
说不定,自己能撞上一个特别大方的,这就看运气了。
随着报子的不断离去,榜前有手舞足蹈的学子,一脸兴奋喜色的下人,但更多的是黯然神伤掩面而泣的读书人。
这一次的春闱,他们没有中,在下一次又是三年后了。人生,有多少个三年?更何况,他们中间的许多人已经不再年轻了。有些人,也许再也没有来奋力一搏的机会。
然而在今日,除了独自舔舐伤口,不会有更多的目光放在这群失意人身上。
喜悦、荣光、庆贺,都只属于胜利者。
洛阳城里,四处锣鼓喧天。各客栈、会馆外面,报子们声嘶力竭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徐州万春辉,二甲三十六名!”
“苏州徐昌荣,二甲十五名!”
“……”
被念到名字的学子,个个都压抑不住面上的喜悦,起身团团作揖。今儿是放榜的日子,他们个个都起了个大早,聚在客栈大堂中等待着结果。
赏了报子喜钱,叫了酒水,便开始庆贺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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