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日进斗金,现在连装钱的斗都不够用了。
两笼豆腐很快售罄。那两名女子嗲声嗲气的和食客们一一作别,嘴里面“哥哥”、“官人”的叫个不停,配上眸子里勾魂摄魄的神色,以及微微晃动着的腰身,直叫一众食客们瞧的抓心挠肺,争相把银钱塞进柜台里面,就为了听那两个女子喊自己一声“哥哥”、“官人”,或者“死鬼”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王豆腐终于打着哈欠,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。
这些天来,他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消瘦。以前走路带风,现在走不了多远,便会感觉心慌气短,腰膝酸软,就连顶上的头发,也比以前稀松了许多。
老管家从后面院子里颤颤巍巍的走来,手里端着一碗参茶,边走边洒,走到王豆腐身边的时候,碗中只剩了一半。
王豆腐站在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,端起那晚参茶,一饮而尽。转头说道:“再过一个时辰,把门关上。今天盘点,早点儿打烊。”
……
这一个时辰过的有点儿漫长。
王豆腐坐在院子里面,接连抽了好几袋烟,抽完一袋,便站起来溜达几步,看看日头。那两名女子挨着他坐在一边,时而拣几颗瓜子,磕开以后塞到彼此嘴中;时而摘颗葡萄,提起来悬在中间,两个人把脸凑上去,使劲儿伸出舌头去够。
院子另外一边,老管家坐在一根长条凳上,斜眼瞅见那两个女子去舔那葡萄,哆哆嗦嗦端起酒壶,呼啦倒了一脸。
王豆腐又点了一袋烟,但只抽了两口,便停了下来。
院子里面来了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人身着华服、体型微胖,面上总是带着笑容,走起路来四平八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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