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,十二,十三,十四——唉,这都第十五个了!”
老管家颤颤巍巍挤进人群,边走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番。
“让一让,都让一让!”
食客们见老管家走来,赶紧喊了几声,让出了一条道来。
老管家把手伸进怀里,哆哆嗦嗦的掏出来一个瓷瓶。旁边一人赶紧接过,拔去塞子,倒出两颗白色小丸,捏起一颗给躺在地上的老头塞进了嘴里。
须臾之后,那老头面色转红,长长的吐了口气,睁开了眼。
旁边那人用手挡在瓷瓶前面,用拇指在瓶口弹了一下,塞回塞子,递到老管家手中,道:“瓶子给您,您可拿住了,别摔了!”
说罢,将夹在指缝中的那颗药丸放进了兜里。
地上躺着的老头在旁人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,顾不得嘴角流出的口水,直勾勾盯着柜台后面,颤声道:“几号了?到几号了?我是五号!”
……
自从这两名女子来了豆腐坊后,这条街上鸡飞狗跳、摔碗砸盆的声音明显多了不少。走在街上,经常会看见悍妇手提菜刀或者举着一把扫帚,满街追一个男子,边追边骂道:“就你那点儿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,还成天往豆腐坊跑,老娘——老娘今天就把你剁了做成豆腐!”
除去悍妇,偶尔也会遇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子蹲在街角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路人哭诉:“整整十年的积蓄,全被拿去赏了那两个卖豆腐的!这日子没法儿过了!”
其他人的日子没法儿过,王豆腐的日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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