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又有一种天青色的美酒,味甘甜,毫无辛辣,喝多了又无甜腻,清爽如云在晴天,勾人如朦胧烟雨。
沈箫寒说,这“烟雨”酒唯有盛乐城能够出产,“盛乐烟雨”之名,凡是有点见识的人都知晓,无数人只喝一口,一生也难忘却其中滋味。
辛岁没停下筷子,却蹬了一眼沈箫寒,怎的,是说我没见识呗?
终于酒足饭饱,辛岁看着满桌近乎被舔干净的盘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这一大桌酒菜,倒是大半入了他的胃里。
沈箫寒还是那副真诚又好看的笑容,笑嘻嘻地问辛岁,接下来想去哪里,他一应安排。
使用了一次“八见性”之后,辛岁心防又松懈几分,到如今,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眼鼻口舌种种美妙的感受,让他沉浸其中,流连忘返。
他真的开始思索,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快活。
正当思量之际,这房中仿佛隔绝了一二楼的人声鼎沸,安静了下来。好像对面包间里,有什么奇怪的声音?
在这较为安静的环境里,辛岁的听觉好像更清楚了些,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,嗯?娇喘声?
很快,声音变得悠长起来,时不时还变大几分,很是刺激人的心理。辛岁发现沈箫寒也在默默倾听,嘴角还露出一抹莫名的笑。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呸,不好意思啥,都在听好不好。
很快,娇喘声激烈起来,有时还会有几声做作的惊呼:“公子讨厌,辣里不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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