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安冬出身贫家,但她的一举一动优雅大方,不是多年的贵气浸淫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气质。
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,大众的关注不能让她欣喜,像一潭平静无波的湖。
录节目那天,她明明没翻开剧本,却能准确无误地说出云雀的台词。
她撩头发的动作和云雀一模一样。
虽然这个猜测骇人至极,可是它却能使所有不合理之处变得合理……安冬的躯壳里,住着云雀的灵魂。
姜广白被自己的结论惊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想了又想,把心一横,又去了安冬的卧室。
她喝醉了,再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。
他有预感,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问出真相,他就会和真相失之交臂。
安冬抱着被子睡得正香。
“安冬。”
她眉头一蹙,含糊地答应了一声,没有睁开眼睛。
他用手轻轻拍打她的面颊:“安冬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