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冬听了他这句话,脑袋向旁边一歪——居然睡着了。
他叫她:“安冬?”
她没应声。
“安冬?”
她微微一动,像是不耐烦他打断她的好梦。
姜广白:“……。”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安冬拖到她自己的床铺上,给她盖好被子,又用打湿的毛巾给她擦了脸。
做完这一切,他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不锈钢盆的黑色灰烬里。
烧纸……她说她在给自己烧纸……
她说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……
她说她二十岁成名,受尽了世人的指点与窥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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