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这样,她还不至于去死。但就在这个时候,她的爸妈自杀了。
他们比她还要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到了这个地步,云雀认为:不仅自己活不下去,大多数人也会选择不必再活。
用砍瓜切菜的刀来自杀,未免不太体面。她买了一把刀,在深夜将它一点点磨得光亮,把去死这件事当作一个仪式那样虔诚。
鲜血、刀尖、血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……
这一切……难道是梦?
“云雀……埋了吧?”
“上个月就埋了。”
她忽地惊醒,在手提包里一阵乱翻,终于找到了一面镜子。
和镜中人甫一照面,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一张丝毫不逊色云雀的脸。
皮肤细洁晶莹、眉眼漆黑,神色间一团忧郁,像明珠落了朦胧的月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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