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，这股神情，居然有五六分像云雀。
她怔忪地抚着面颊，脑中响起一首古老的歌谣，那是道士超度亡魂唱的歌曲。
“人死如灯灭，犹如汤浇雪。要想还魂转，九天揽明月。人死如灯灭，轮回吹复燃。仙死如念散，此生不复还……”
她是云雀。
她也是安冬。
她惶惑地对着镜中人，像对着一只惴惴不安的鬼。
她是已死之人，为何生死间那道不可跨越的罅隙唯独对她例外呢？
这时，门“吱呀”开了一条缝，黄琼进来了。
她蹙眉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黄琼缓缓走到她身边。
“冬冬，咱们走吧。”
她一怔：“红毯取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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