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国家人的平均寿命是七十六岁,也就是说他家老爷子还能活三十四年,所以就拿四轮车来说,有一辆车能开三十四年么?”
“啊?”
这么简单的数学题谷春艳还是会算的,四轮车最多也就开个十年八年,那就是说到谷满仓擎受家业的时候自家的彩礼都被花光了,还谈什么留给满仓的。
“还有,姐!他家老大不回来不假啊。在跟前的是不是得照顾老人啊,咱们国家老人六十岁就退休,咱们农村六十岁老人就得找人伺候,就算七十六死了,咱们一家还得伺候十六年!也就是说我给那么多彩礼,最终得到的是白白伺候他们家老人十六年!”
“中间还不算何家人到咱们供销社白吃白拿,而且这中间有病了吃药治病都得我花钱,进一步说我花九万多块钱给自己买回一家爹,您觉得这件事咱们占便宜了还是吃亏了?”
满仓通篇没说一件感情的是,简单地数学题,谷春艳心中燃起的火焰这次彻底凉透。
直到此时谷春艳才明白自己是中间那个最傻的,若不是弟弟精明,自己家很可能就被自己败光了。
看似美满的婚姻无论怎么算自己家里都吃亏,一直吃亏到死,而且终生做人家的提款机,心中越想越气。
“你的事以后我不管了,你有主意了自己定!”
想想自己白搭上的香烟和火柴,谷春艳更气,心中一团火焰在烧。
但是想想弟弟的精明谷春艳又高兴,家里出了这么一个人自己再也不用绞尽脑汁想事情了。
满仓则一点都不关心,转身继续干活,让满仓意外的是,下午的时候何彩铃来了。
“谷满仓,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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