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是两个闺女,一旦满仓和何彩铃结婚了将来的家业可不都是满仓的么?
什么彩礼,什么嫁妆最终都是自己兄弟的,这还计算什么?
想到这里赶忙关了供销社,到修车厂把满仓拉了回来。
“姐,咋回事你这么着急?”
擦擦手上的油泥,满仓打开水缸舀了一瓢凉水。
“我说你还念书的呢?咋不会算账呢?刚何家婶子来了,人家是认定了咱爹当初和何家定的婚约才来找你的,而且你给多少彩礼将来那不都是你和何彩铃的么?何家老大将来在县里肯定不回来这事我是知道的,我就不明白了,你咋就看不上何彩铃呢?人家哪点不如你?要个头有个头,要模样有模样,要学习成绩比你都强,你眼光咋就这么高呢……”
手指不断点戳满仓的脑门,谷春艳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满仓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。
“姐这些话是不是何彩铃的妈跟你说的?”
想想何彩铃的德行,何彩铃的母亲能说出这些话也正常,有其母才有其女。
谷春艳这次不再思考,仍旧对着满仓一阵批判,眼睛里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姐,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哈,何彩铃他爹多大?”
找了个地方满仓坐下,屁股下石头上传来太阳的温度,心里一阵舒服。
“和咱爹一样啊,四十二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