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慢走,”殷如歌对着司徒莲的背影行了个足礼,又对着紧跟而去绿了脸色的丁香道,“提醒丁香姑娘,这欠条上可写了,一个月内付清!”
司徒莲和丁香哪里还有脸应声?早灰溜溜地就走了。
“殷大小姐真是打的好算盘。”殷如歌等人正为赶走了哑口无言的司徒莲而感到畅快,这头罗钰儿忽然开口了。
“罗小姐此话何意?”殷如歌看向罗钰儿。对于罗钰儿,她并没有哦太多接触,也谈不上什么好感或是讨厌,只是觉得这人,身上有一股子莫名的执拗劲儿。
“你这些东西,虽说是被损坏,但拾掇拾掇,只怕不至于真的亏损七千两,”罗钰儿看了看地上的“破损之物”,“只怕还能小赚一笔呢。殷大小姐果然是个狡诈的商人。”
殷如歌倒是不否认:“所谓兵不厌诈,不狡诈就不配为商人了。何况,罗小姐虽然说得不错,这些东西拾掇拾掇,不仅有可能挽回损失,甚至可能创造出更多的财富来,可这是在殷家的铺子,若放在别处,指不定就是些废物,那么便算是殷家人的本事,怎么能尽数算给公主扣除她的损失?再说了,公主无端砸了这一场,当真只是损了些货物,损了些银钱不成?”
“若天下之错事都可用银钱来摆平,那还要公道做什么?”殷如歌最后道。
殷如歌一番话,说得罗钰儿也没什么话可以反驳。她看了看殷如歌那从容的模样,心里暗暗地佩服殷如歌起来——就算是她,面对司徒莲也都得左右给几分面子,说不定这事情最后还真是不了了之。
殷如歌则不然。
殷如歌不仅没让公主讨到半点好处,反而是既赔偿了所有银钱,而且还还了公道——既丁香道了歉,一品布庄便在此事上是受害者,没有半分过错了。反倒是公主,便在殷如歌面前矮了半截。
等公主回到宫里把这件事想明白,一切便都已经晚了,唯有那张七千两的巨额欠条,提醒司徒莲,她当时有多蠢。
殷如歌又道:“至于罗小姐所言什么穿了会让人起疹子的布料,想来张医仙也该有答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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