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着不舒服?”司徒易峥就着殷如歌的话头忽然接话,把个殷如歌差点没呛着。
这家伙怎么老是揪着昨晚的事情不放呢?不就是抱了一下吗?这一上午了一直提一直提,怎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呢?
殷如歌抬眼去看旁边服侍的小厮们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。但这是她的地盘,她太知道她开的这些铺子的这些人了,照着什么标准培训的?那还不是“顾客是上帝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?但这话的背后却是“能听一句是一句”,重要的搜集起来就是情报——否则她的一星堂是怎么开起来的?否则吹杏坊的消息都是哪儿来的?
所以别看这些人表面上看着老实,其实把这话该听的不该听的全都听进去了。
“咱能不能不提这个事儿?”殷如歌压低了声音问。
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司徒易峥索性放下筷子,道。
“什么条件,你说。”殷如歌依旧压低了声音。
“本王瞧着你手上的手串不错。”司徒易峥喝了口茶,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与一炷香之前刚说的相反的话。
殷如歌瞧了眼手上的手串有些无语:“你刚不是还说这东西丑吗?”
“本王是觉得戴在你手上,丑。”司徒易峥好像就是和这手串杠上了。
“那我摘了,你以后可别再提那事了,”殷如歌二话不说将手串摘了收起来,见司徒易峥欲言又止,赶紧道,“你可是易王,说话算话!”
“……”司徒易峥看着那手串被殷如歌原封不动地塞进袖袋,抿了抿唇。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没收来着,看来又要找个机会了。没办法,殷如歌太聪明,只怕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动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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