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也不配你,花里胡哨的。”司徒易峥坚持自己的看法,试图说服殷如歌把手串摘了。
殷如歌却并不是一个能被旁人左右看法的人,摆摆手道:“无所谓了,这东西本来戴着就是图个吉利,管它好看不好看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?”司徒易峥亦啜了口茶,剑眉轻皱,道。看来劝说是说不动了,下回直接找个东西给她换了。
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戴在她身上,看着真碍眼!
一边的绥峰都看出司徒易峥的心思了,只有殷如歌这个直女浑然未决。
不多时菜色上来一道又一道,殷如歌不遗余力地一道又一道开始介绍,司徒易峥却并没有太多心思在听,每一道不过尝了几口便罢了,倒是殷如歌大吃特吃,胃口大开模样——今天早上昭恩寺的白粥根本不顶饿,加上方才和喜塔腊赛马,身上的能量都不够用了。
殷如歌的宗旨便是,不论如何都要把饭吃饱了,否则哪有力气对付那些有的没的?
司徒易峥见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,不禁摇了摇头:“慢些,都是你的,没人和你抢……”
不过话说回来,虽然殷如歌吃的速度有点快,但她却不曾洒落一滴汤水,掉落一个饭粒,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之间吃相竟然还很好看——殷如歌好像自小便如此,是将军夫人教得太好了?
不愧是太傅的妹妹,把女儿的礼仪教得这么好——司徒易峥心里这样想着。否则若是放在别处,不告诉别人这位出自将门,只怕比那宫里受过训练的还耐看些。
又也许,是殷如歌长得漂亮的缘故。
司徒易峥便这么看着殷如歌吃饭看得是津津有味,殷如歌心无旁骛吃着,绥峰在一旁看着都饿了。
“司徒易峥你是不是一向吃得都这么少?怪不得那么瘦……”殷如歌抽空瞧了司徒易峥一眼,“也对,你身上有伤,腿疼的时候心情不太好,胃口也就不太好。不过这不对,该吃的时候还是得吃的,其实你还是有点太瘦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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