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,是说殷如歌不是他的主子吗?若是如此,他便是自由身了?
若是自由身,那万一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了……司徒雅琴眨眨眼,为何她心里会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呢?这种感觉就像是,从前她很喜欢的一件首饰,她总担心会忽然不见了一样。
还有,她从前养过一只兔子,那兔子总是在她面前蹦蹦跳跳的,忽然有一天就不见了……她讨厌这种感觉!
然下一刻,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束花开错落有致的梅花,有粉色有殷红,每一朵或盛放或花苞都恰到好处,一看便是精心挑选搭配过的。
司徒雅琴抬眼,便看见梅花儿后面露出血刃那张半带面具的脸。
“原来你没走啊!”司徒雅琴的面上又重新绽放了笑容,好像方才那短暂的阴霾从来未曾出现过。他紧抿的唇,冷然的眼,看不出情绪,但司徒雅琴心里却一下子放了晴。
好像看到他安然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,她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下子不见了。
血刃不耐烦地将花儿看似粗鲁地塞进她手里:“拿着!省得糟蹋了小姐的梅花儿!”
司徒雅琴心里的感动瞬间没了一大半:“诶你这话什么意思?原来你摘花是怕我把你家小姐的梅花儿折坏了?我……”
按照她往日的脾气,她这会儿就该把梅花儿一摔,然后愤愤然地说些“我才不稀罕”之类的狠话,说不定还要连殷如歌也一起奚落一番,再高傲地扬长离去。可是今天她并没有。
她看了看手里实在是漂亮的梅花儿,想着一定是这花儿太好看的缘故,挥了挥手道:“算了算了,本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,看在你好歹替本公主折了梅花儿的份儿上,就不与你以一般计较了!不过,这梅花儿拿在手上始终不是个办法……”
司徒雅琴后半句话倒不是对血刃说的,更像是自言自语,说着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便是,一会儿同殷如歌借个花瓶把花儿先插着,回头再把花瓶给殷如歌还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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