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不……”血刃嘀咕着,下一刻便忽然意识到什么,立刻住了口。这和犯不犯法有什么干系?差点被她带沟里去。
司徒雅琴才不管他的话说没说完,霸道地道:“那不就得了!殷如歌又不曾成为我的皇嫂,我直呼她的名字,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那就不舒服着好了。她是你的主子,可不是我的主子……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血刃看着司徒雅琴明媚的脸,欲言又止。他这是怎么了?殷如歌是不是他的主子,他为何要急着告诉她呢?
“她不是什么?”司徒雅琴追问。她昂着头看他,迎着阳光,她巴掌大的脸上竟然写满了纯真的好奇。
这一刻,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公主的架子,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,在问一个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。她身上的跋扈,她身上扎人的刺,这会儿好像忽然都收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血刃却住了口。殷如歌其实不是他的主子。殷如歌救了他的命,他也说过自己要一生报答殷如歌,但殷如歌却说了,任何人生而在世,不论发生任何事情,都不该只为另一个人活着。可他觉得,毕竟殷如歌救了他的命,自己总要想办法报答,殷如歌便答应让他留在身边十年,十年之后,去留随意。
而这十年里,其实殷如歌同他并没有签订什么契约,不过是口头上的承诺罢了。殷如歌也从没有把他当做下等人对待,许多事,都是同他商量着做。这样的“主子”,如何让人不敬重?
可是这些,有必要同司徒雅琴说吗?她又不是他的谁……
血刃忽而站起身来,有些烦躁地跺跺脚。
司徒雅琴的好奇心却上来了:“喂,到底不是什么?喂,木头人,你别走啊!你能不能把话说完了再走?!”
然而血刃已然掠身远去,消失在梅花林里。漫天梅花儿飘零,只留下司徒雅琴一个人站在墙角,看着血刃离去的方向,忽然有些怔怔然。
真是奇怪,为什么看着他忽然消失的身影,她的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?他来无影去无踪的,就算她有时候能一下子找到他的身影,却总是觉得他像是这世间孤独的游客,谁都没法儿真正接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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