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同的是,当日在那样寒冷的寒冰崖上,在她眼里,他不过是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于他,她是他十年未见的熟人。
而现在则不然,她虽然还是记不得十年前发生的事,但仅仅这三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,已然将他划入了她的生活中。不管她承不承认,他的确在这段时间帮助她很多,而且,在她心里已经可以算是朋友。
哪怕,她总是嘴硬地把两人的关系说成是互相利用;而他,好像也默契地这样定义着。
可是就在此刻,在这乾清宫的门口,前后都是长长的甬道和高高的宫墙,唯有夕阳的余晖映衬着二人的脸,但当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莫名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着。
如果没有喜塔腊此番的求亲,也许今日什么也不会发生。可是当这件事在二人心里开始发酵,“成亲”二字同时在二人心中有了不同的定义和期许。
如果没有喜塔腊求亲,司徒易峥也许还觉得此事尚早,他会等自己真正站起来之后,再去计划这件事。毕竟殷如歌身边虽然不乏优秀者,但他并不觉得那些人能把殷如歌拐走。
就算是董少卿,他也有信心能够战胜。
可是现在半路杀出个喜塔腊,这便不是殷如歌同不同意的问题,而是两国利益需不需要的问题。如果解决不好,这件事应下之后,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所以,他必须想方设法阻止这场和亲的成功,并且,将殷如歌尽快拐回易王府。他怕了,怕殷如歌这么优秀,以后再冒出几个喜塔腊,再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别的事情可以赌,唯独这件事,不可以。
而殷如歌呢,如果没有此番喜塔腊突然提亲,她对司徒易峥的态度,也还是会和以往一样,尽力地拉开距离。可是鬼使神差地,当今日青禾冒冒失失地冲进栀影院说有人上门提亲的时候,她的第一个反应竟然会是:是他吗?
是司徒易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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