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殷如歌血的解药很快被敷在鸽子受伤之处。为了增加药效,司徒易峥用的是热气略略蒸过的纱布,不至于太烫也不至于太凉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屋子里的人都紧紧地盯着那鸽子瞧。绥峰紧张时不时挠挠头,青蕊则紧紧地拽着衣角,殷如歌紧紧地抿着唇,半个时辰都未曾动过一下。司徒易峥看起来虽然最轻松,但他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的手,却出卖了他的在意。
然快要一个小时过去了,那鸽子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,就像是死了一样。
屋子里所有人都皱着眉,空气里充满了死寂。没有人肯开口说话,打破这最有希望的一幕。
然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鸽子还是鸽子,解药还是解药,一切都好像又陷入了死局。
这时,院子里传来慌慌张张的脚步声,不多时是青禾进了来,打破这屋子里的死寂:“不好了,小姐,老爷他……”
殷如歌“腾”地一声站起来,刚想说话,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没动,起来得太急,殷如歌眼前一黑差点要晕倒,好在青蕊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殷如歌扶着额头缓了缓,这才问青禾:“爹怎么了?”
“白日里还好好的,用了王爷开的药,老爷的心肺算是护住了,还有热气,可这会儿,老爷四肢冰凉,夫人摸了摸胸口竟也是冰凉。再这样下去,老爷他……”青禾眼圈都红了。老爷的屋子里,早乱成一团了。
“走!”殷如歌不敢耽搁,二话不说便带往主院赶。
“老爷啊!您怎么了啊?您一定要撑住啊!奴家和雪儿在这个殷家,可不能没有您啊!”
“爹,您醒醒啊爹,您快睁开眼睛看看雪儿吧!”
殷如歌一行人还未到主院呢,大老远就听到林氏和殷如雪二人在那儿哭丧似的哀嚎,嚎得人心里慌慌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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