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真的啥也不做吧,”喜塔腊虽然觉得张佑说得有道理,但还是觉得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,他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废人,等着别人来砍自己的头,那可不是他的作风,“你是知道的,本王子可不想坐着等死。”
“王子放心,”张佑安抚道,“如今咱们虽然什么都做不了,却有一件事需要极其关注,那就是殷家。殷梓凯的生死,事关咱们梁国与天盛之间的关系,也事关边境的战争。若殷梓凯出了事,咱们梁国境内只怕会有动作。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,便取决于二王子和三王子的想法了。所以,如今对咱们最有利的,反而是殷梓凯活着。他活着,我们才有机会回梁国,也才有机会翻盘,拿回属于我们的赢面。”
“真……”喜塔腊想要骂人,临了还是忍住,“真是被动!不过也只有这样了,可是咱们都被软禁在这儿了,还怎么盯着殷家?”
“王子莫急,”张佑又端起第二杯香茗,“臣自有办法。”
殷府,殷如歌为司徒易峥准备好的院子里通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
整个院子里没有人说话,主屋里的气氛更是紧张。只因司徒易峥当日受了流言的启发,想着既然传出殷如歌是姬氏一族圣女的消息,不如拿殷如歌的血试试,看能不能解了雪花之毒。
这不,听了这建议的殷如歌二话不说,抓了匕首就往自己手上划,一点儿也不怜惜自己,看得绥峰那叫一个叹为观止,看得青蕊那是一个心惊胆战。好在司徒易峥眼疾手快,这才阻止了殷如歌的“自残”,轻柔地取了银针,扎破殷如歌的手指,取了血做药引子。
殷如歌二话不说抓了只鸽子,那雪花毒沾的银针扎了那鸽子一下,动作那叫一个利索毫不犹豫,看得司徒易峥都不禁无奈摇头。这女人狠起来自己都捅,也不怪她对只鸽子这般了。
末了,司徒易峥还忍不住感叹一句:“如歌这一的性子,只怕除了本王,也没人能处变不惊了吧。”
殷如歌只当他是调侃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然司徒易峥却是真心说的。见殷如歌不反驳,他倒乐得开心了一会儿。
哪怕是嘴上占占便宜呢,自己喜欢的人也就在自己身边呀。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变化,司徒易峥无奈地摇摇头,他司徒易峥何时变得这般容易满足了?
被毒针扎过的鸽子很快抽搐了一下,不多时从伤口处不断蔓延开去冰冷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简直是只冰窖里提出来的鸽子了。若不是的确还有口气在,远远看去的确像是死了的。
青蕊不禁咽了口气。好厉害的毒,片刻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呢。这才扎了这么一点点,就已经成这样了,怪道老爷昏迷了这许久也不曾醒来。能用药护住老爷的心脉不被冻伤这么许久,还真是易王殿下的医术高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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