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殷如歌如刀的目光割在殷如雪的脸上,“据我所知,你和林姨娘并未进过宫,你画的图,又怎么会到了皇后手中?”
“这……”殷如雪目光闪烁。她不知道殷如歌究竟知道多少。
“几日前我倒是在宫里碰见了高家夫人,她倒是进过宫还见过皇后。而且在此之前,似乎林姨娘去过高家,联络了一下你们十多年来鲜少联络的感情……殷如雪,难道你还不想承认么?”殷如歌看着殷如雪娇美的面容。当真是枉生了这一张好脸!
“殷如歌,原来,你都知道了?”殷如雪冷笑一声,索性承认了,“是,我承认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,又如何?其实我们本来只是和皇后娘娘提议而已,岂料皇后娘娘竟然十分赞成。本来我们的计划是让你穿着和皇后一样的衣服出席宫宴,这样你就能被治个僭越的罪。可惜啊,最后被你躲过了一劫!不过你得清楚一件事,皇后娘娘她是不会喜欢你的,你更别想和晟王殿下殷如雪狠狠地瞪着殷如歌。她最讨厌殷如歌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了。不过就是嫡长女,一样是殷家的女儿,凭什么殷如歌就能高人一等?!她成日家抛头露面的,琴棋书画哪样及得上她半分?这样混迹商场自甘堕落的女子,凭什么压过她一头?!
殷如雪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殷如歌,不想殷如歌听到此话,反而面上勾起了笑意:“原来,你勾结外人残害亲姐妹,竟只是为了一个司徒晟?”
殷如雪不服气道:“晟王殿下气宇轩昂,文韬武略,乃当世奇才。他是皇后之子,将来说不定就是储君,这样的身份地位,难道你不心动?!”
“心动?!”殷如歌仿若听到了笑话一般,“妹妹何曾见我同晟王殿下结交?”
“我……”殷如雪噎住。的确,若论起来,也不过就是前阵子司徒晟自己跑到殷家来探望殷如歌,殷如歌却从未有和司徒晟结交之心,连当日司徒晟来了也都是拒之门外。可……可殷如歌就是有本事让她喜欢的男人如此赶上门来,这就是殷如歌的错!
殷如雪“哼”了一声别过头去。殷如歌便知道,再与殷如雪多说也是无益,只怕殷如雪心里认定了她是敌人。
末了,殷如歌只道:“殷如雪,若你当真喜欢谁,便自己光明正大地去争取,像今日这样耍阴招枉顾殷家生死之事,若再有下次,我定不姑息!”
殷如雪被殷如歌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激怒:“是!我没本事!我没用!你殷如歌是鼎鼎大名的‘殷老板’,没了男人一样能活,有本事你就别嫁人,一个人孤独终老!现在倒是说得好听了,若没有你在背地里动手脚,晟王殿下怎么会亲自到咱们殷家来见你?”
殷如雪怒极而笑,脸上白一阵红一阵:“你还玩什么欲擒故纵,睡着了?!呵,你以为我会信么?!这么些年你故作清高,把多少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,你以为我不知道么?如今易王殿下回来了,你倒好,玩儿什么‘非卿不嫁’,你倒是眼光高,不把晟王殿下看在眼里,却偏偏看上那个残废!呵,殷如歌你到底玩儿的什么阴谋呢?!不会是想着,一个残废以后好控制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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