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如雪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进了府门,便推说自己累了,加紧脚步便告辞回梨香院。
然殷如歌哪儿能这么放她走?一声厉喝:“站住!”
殷如雪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殷如歌这是要兴师问罪了吗?
栀影院主屋,殷如雪战战兢兢地坐着。上首坐着殷如歌,面色沉沉,目光凛凛。
殷如雪瞄了眼桌子上放着的殷如歌今日所穿的狐皮小袄,心知躲不过,便堆了一脸笑意:“如歌姐姐,不知叫我来有何事?妹妹今日累了一天了,想早点回去休息……”
“休息?”殷如歌看着殷如雪,目光凉凉,“今日发生这么多事,妹妹当真还睡得着吗?”
“的,的确,今日宫宴之上真是好凶险,”殷如雪被殷如歌那冷凌凌的目光看着,只觉如坐针毡,“这阮一贤也太大胆了,竟然敢欺君罔上,停妻再娶,最后还杀了自己的发妻,还是当着自己的孩子的面,真的是残忍至极……”
殷如歌任由青蕊在一边给自己处理手上的伤口,目光却愈发凉凉地盯着殷如雪。看殷如雪这心虚的模样,看来她的猜测没错。
见殷如歌不吭声,殷如雪心里越发拿不定主意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硬唠:“后,后来那些刺客也是,刀剑无眼的,都快把妹妹吓死了。姐姐身手了得,却也受了伤,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,妹妹这便……告辞……”
说着,殷如雪站起身来就欲行礼告辞,却在转身的瞬间听到殷如歌凉凉的话语传来:“今日之事,是要我逼你承认,还是你自己说?!”
殷如雪转身,便见殷如歌将那狐皮小袄往殷如雪面前一推,动作狠绝而干净利落,吓得殷如雪腿下一软便跪了下去:“姐姐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殷如雪狠狠地咽了咽口水,心知躲不过,便胡乱攀扯起来:“那日我到秋娘那里,看见狐皮小袄画得甚是好看,回来后才自己画了下来。恐怕是我娘看见了,想起皇后有件狐皮,以为是我要孝敬皇后娘娘的,就呈给皇后娘娘做衣裳去了。这一切都是个误会,我没有恶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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