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盯着阮一贤,等他的反应。
“验……验就验!”阮一贤梗着脖子,硬着头皮道。
一时间太后的寿宴便成了审案现场。所有人都屏气凝神,看着那一碗即将见证真相的水被端上大殿。
但见大殿正中一只临时被抬上来的黑木桌案,一样临时准备的黑木托盘之上,精致的丝绸绢布托着一碗仍旧微晃的清澈见底的水,天青色的瓷碗将那水衬得越发神秘。
两根锋利的银针安静地躺在晶莹剔透的瓷碗旁边,一会儿,便是这两根银针,将依次刺破阮一贤和阮煜的指尖,将真相大白。
阮煜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,并不是很能理解大殿中忽然如此紧张的气氛。他一手紧紧地攥在李绣娘的手里,看了一眼殷如歌,似在询问。殷如歌神色淡淡,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李绣娘抱起阮煜,针尖刺破阮煜指尖,忽然的疼痛让阮煜狠狠地皱了皱眉,但他并未喊痛,片刻之后便若无其事地继续睁大眼睛,看向阮一贤。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害怕,但他在努力地表现出勇敢来。
“阮状元,请吧。”殷如歌对阮一贤道。
阮一贤意味深长地看了殷如歌一眼,并不再推辞,上前取过另一支银针便刺破指尖。鲜红的血液从他略带薄茧的指尖渗出,“叮咚”一声滴入清水之中——坐满了宾客的大殿,此时却安静得这点细微之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坐得比较远的,早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。
殷如歌紧紧地盯着琬里的两滴鲜血,如果不出意外,它们应该会很快融合在一起。然而等了好一会儿,那两滴鲜血就跟有仇似的,不仅不融合在一起,而且还很快地自己抱团,凝固在水两短,半点靠近的意思都没有!
怎么回事!
殷如歌猛地皱眉,事情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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