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境遇,只怕连李绣娘都不如。李绣娘好歹还有殷如歌撑腰,可他呢……阮一贤忽然恨起眼前这个女人来。当初你侬我侬说爱他,既然爱他,为什么不能替他受点委屈?!
阮一贤已然忘记了,分明一开始,是他要出手害人一家。
“是啊李绣娘,”司徒焱这时候接话,努力做出个勤政爱民的形象,略带温柔的语气对李绣娘道,“你说朕钦点的状元是你夫君,又杀你父母,可有证据?”
席上却因为司徒焱忽然的温柔而变得气氛越发诡异起来。尤其是司徒焱所说的“钦点的”三个字,几乎所有人都听出端倪来了——司徒焱言外之意,若是阮一贤真的欺君罔上意图停妻再娶公主,阮一贤死定了。若是李绣娘和殷如歌污蔑,这后果,也定是难以预料的。
说到证据,李绣娘顿时面露难色。追杀她和阮煜的土匪,自从他们进了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父母被杀后一把火被烧毁了所有证据,上哪儿找去?恨只恨阮一贤做事太狠了。
“怎么?没有证据么?”阮一贤忽然得意起来,什么土匪,根本就是他雇佣的杀手。在得知李绣娘顺利进京以后,他已经派人把那些杀手都灭了口,李绣娘还上哪儿去找什么证据?
“皇上,我看,这都是殷如歌和这个婆娘搞出来的把戏,想要陷害微臣!”阮一贤将火引到了殷如歌身上。在他眼里,李绣娘根本就不足为据,这个一直不说话的殷如歌,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“我为何要陷害于你?”殷如歌轻笑,有些替阮一贤着急。李绣娘毕竟对阮一贤有过很深的情感,出了这样的事心里情绪复杂得紧,所以说了这许久也未点到关键之处,还被阮一贤反将了一军。
若阮一贤不提,她可以一直看戏,但若是要把火引到她身上,那他也只有死得更快了。
殷如歌不紧不慢地对司徒焱行了个礼,这才对阮一贤道:“状元郎,骨肉至亲若想否认,你可得想好了说。其实我看着煜儿,与你倒是真有几分相似的。不过,若你堂堂正正,不若滴血验亲如何?”
什么土匪杀人,什么毁尸灭迹,这些都不重要,今日是太后寿宴,皇帝也不可能等他们真的找到那些杀人的土匪。不过阮煜,这个血亲,却是可以马上取得的铁证。阮一贤又要怎么耍花样?
“滴血验亲……”阮一贤听到这话,顿时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怎么,状元郎不敢吗?”殷如歌激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