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听。血刃浓眉皱了皱,仍旧不说话。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,反正小姐给他取的名字叫血刃,意为不常出鞘,但出鞘必见血的兵刃。这便是小姐用车夫身份掩盖他的用意。
司徒雅琴盯着血刃看了好久,准确地说是盯着血刃的面具看了好久,摸着下巴,忽然灵机一动,“啊”地一声假装踩了别人衣角就要摔倒在地。
血刃听到动静,立刻毫不犹豫转身,脚不点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掠身而过,孔武有力的手将司徒雅琴不盈一握的纤腰一带,便带她脱离险境,落在另一头屋顶上。
血刃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等到他看清面前司徒雅琴小巧精致的脸庞时,才发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近到他可以闻到司徒雅琴身上淡雅的蔷薇花香。想到方才司徒雅琴出门前刚刚沐浴,血刃倏然红了脸,暗骂自己流氓,想什么呢。
“诶!”司徒雅琴却没想这么多,她趁血刃愣神之际,得意抬手,意欲摘下
血刃右脸上遮挡他容颜的银质面具,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!”
然她的手并未能成功如愿,血刃飞快地握住了司徒雅琴的手,浑身忽然升腾起前所未有的警惕,甚至带了些杀意地盯着司徒雅琴: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……”司徒雅琴看着血刃略带杀意的眼眸,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,“我就是好奇……好奇你长什么样子……你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司徒雅琴尝试着想要挣脱,但血刃因为紧张而带起的戒备状态,让他一下子无法放松下来。那种感觉,就好像回到了战场,对面站着一个随时会杀了你的敌人。
血刃紧紧地盯着司徒雅琴清澈的杏眸,片刻后放开了手:“好奇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司徒雅琴揉着被捏疼了的手腕,不满地嘀咕着:“不看就不看,谁稀罕。我又不是故意要惹你,我就是好奇。你要是不愿意给人看,你说就是了,至于发这么大火嘛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血刃皱眉看着一脸无辜的司徒雅琴,差点没忍住怒火。原本,别人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世和秘密,也鲜少有人会去触及这个雷区。不知者无罪,这是殷大小姐教他的道理,他凭什么生气?
但摘个面具于她而言是好奇,对他却可能是杀身之祸,灭顶之灾!重点是她脸上除了无辜,还有无所谓和不在意,那种不管他死活的不在意。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司徒雅琴刚才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摔倒,而是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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