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雅琴停在一处大街的交叉口,狠狠地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眼前的繁华,又抬头看了看着了墨一般的漆黑夜空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这种逃离了皇城不被规矩束缚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!
然她的自在没再继续一会儿,便看到不远处屋顶上一枚跟了她整整三日的尾巴——血刃。一身玄色的袍子将他颀长的身材包裹得如同一柄随时要出鞘的剑。但他身上并没有剑,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双手抱拳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见她看他,血刃不自然地别过头去。他的追踪技巧一向都是上乘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这个丫头身上没什么功夫,半点内力也无,却在第一日就轻轻松松发现了他的存在。
可是他要完成殷大小姐的任务,发现就发现,他还得继续跟着不是?于是他便从大街上跟到了吹杏坊,又从吹杏坊跟到了大街上,就连她睡觉的时候,他也在屋顶上待着。
这种感觉,像极了他从前的日子。他做殷大小姐的车夫以前的日子。
“喂!你是殷如歌派来的吧?”司徒雅琴朝血刃喊道。
血刃没有回答。
“我知道你是,你是她的车夫吧,我见过你。”司徒雅琴自问自答着。
血刃依旧面色冷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说不定你还要跟我好久呢,我总不能叫你喂吧?”司徒雅琴问。
血刃仍然雷打不动。小姐只让他跟着,没让他和此人有所交集。哪怕这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,他也没有半分要攀附的意思。
“算了,跟你说话简直跟木头说话一样,”司徒雅琴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既然你不说,那我就喊你木头人好了。谁让你总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的!”
木头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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