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大人呢,为何不见他请旨赐婚,对这孩子的事儿也不闻不问,看似恍不知情。
可见这情之一字,最是无解。
有了福宁和苏大人的感触,她蓦地想起自己的后路,白日里谢贵妃的话犹在耳畔。
“咱们这位风流的四殿下,他曾有一位外室呢!”
虞晚美眸凝了凝,怅然的望着明月,丝毫未意识到自己白嫩的掌心上已经是道道血红色月牙。
她不记得从前的事儿,面对突然多出来的未婚夫自然也没有那么深烈的情意。可女子出嫁从夫,纵然她对陆鄞没有情意,可她是陆家妇,往后的十年,乃至数十年她都要同这个人度过余生。
她的名字会写入玉碟,她的陵墓亦会同那个男人一起,难不成,她真的能置身事外吗?
“阿妤,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永不纳妾。”
虞晚松开指尖微黄的桂花,轻轻笑了。
是了,他不会纳妾,却没说不养外室。
这满长安的权贵有哪个不爱去平康坊呢,又有哪个能舍得那玉软花柔。
虞晚心头多了一丝感慨,秀气的柳眉亦跟着微微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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