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跟给你一个家。
没能与你有个孩子。
招惹了你,却没能跟你落个善终。
禁军队伍渐渐消失在朱雀大街,花市灯街口人影逃窜,跌落的宫灯,琉璃彩盏满大街都是,“花好月圆”的琉璃花灯栽歪在一侧,摇摇欲坠。
中枢重臣下狱,刑部和大理寺连夜汇审。一夜天明,最后呈递出一份苏玠罪判通敌的状纸。
两狱汇审,再无回天之力。行刑日期订在七日后。
福宁几次欲闯英国公府,可却连刑部尚书一面都见不到。
刑部大狱中,两侧银灯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陆鄞拿着钥匙,进了苏玠的狱门。几番刑罚下来,昔日光风霁月的苏大人衣衫褴褛,可容色依旧清贵,脊背依旧挺直。
“陆大人。”苏玠起身,腕上,踝间的枷锁发出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。
陆鄞睨着他,想起了初入庙堂眼前男人的提携,心头亦是一阵酸涩。
二十三岁的英国公府世子在苏玠的面前,一瞬又变成了当年那个毛青懵懂的状元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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