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苏家,不过就是个开始。
身后苏玠上前一步,按着她温热发酸的眼眶,柔声哄着:“听话。”
那分明的骨节因寒风吹拂,变得异常冰凉。
小公主的眼泪簌簌扑落,渐渐连成了线。
而后禁军所侍卫上前,戴枷,上铐,拖犯人一样将他押了起来。
那曾靠他孤身一人夺回的晋中五百里,变成了一把利刃枷锁,统统压在他的身上。
压住了他七年兢业的殚精竭虑,七年里所有的体面,荣光。
庙堂上那个总是一袭白衣的丞相大人,须臾间便落为苟且偷生的阶下囚,奸佞贼。
身后渐渐传来小公主的哭声,苏言礼心口处一紧。
有镇国将军府萧家,刑部陆鄞,他不担心她的安危。
可是甄甄,我唯一后悔的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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