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忱摇头:“属下查过,此人家世清白,苦读数年考取进士,又通过吏部的考试成了五品太史令,家中无妻,只有一老母,有日福宁公主上街相遇,一见钟情,拴在身边,属意准驸马一衔。”
“继续查这个许怀棣。”陆鄞吩咐了句,便继续翻跃那案卷。
马脚已经露出,想必很快就能查出来。
李忱应声告退。
这刚一掀开门,便被风雨扑了个满怀。
雷鸣伴随着疾风,淅淅沥沥的声音自廊檐“唰唰”滴落。
陆鄞凝眉,放下案卷,心中思忖道,下雨了?
不知怎的,脑海里一瞬便闪过小姑娘一人缩在床榻的样子。
仿佛想她,已经成了本能。
她畏黑,认床,还怕雷雨夜。
就像是一朵生长刚好的娇花,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温暖和爱护,不容有一点错失。
李忱顿时退回来:“外面雨大,世子今日便宿在书房吧,属下去给您端个银炭盆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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